一只手伸过来,不由分说按在她额头上,辛湄自觉腔子里那颗小心脏快蹦出来了,慌得腿软。
他要干什么干什么?!
不是要在这里吧?这里……不太方便啊!
按照不应该是在漂亮又柔软的床上,然后你脱我一件,我脱你一件这样来么?
“你烧了。”
陆千乔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还带着融融的热气,呵出她一身鸡皮疙瘩。
他说什么来着?她现在很激荡没听清……
“不该喝那么多酒。
走,我送你回房。”
又一只手继续不由分说抓着她的后背心,一提,再那么一挟,她就和米袋子似的被夹着走了。
奇怪,他难道不该是抱个满怀那样抱着她,再不济也应当是背在背上,像米袋子似的夹着是怎么回事啊?!
辛湄勉力仰起脖子看他:“陆千乔,你这样提着我很难受。”
他面上表情极其十分淡定,一点也不温柔缠绵,声音很平稳:“喝醉了都会难受,先忍一会儿,马上就到。”
她愕然:“我没醉!”
他不说话,嗯,醉酒的人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
“我真没醉!”
她就是想做个心理准备而已,怎么那么难呢。
他胳膊一抬,姿势终于改了,从挟米袋变成了扛米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