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邪庄也养过各类马驹,最高贵的莫非通体雪白如银的龙马,日行万里,乘云御风也不在话下。
然而和眼前的烈云骅相比,却又差了许多灵气与桀骜。
最好的灵兽总是最桀骜任性的。
辛湄看着烈云骅冷淡高傲的姿态,觉着它跟它的主人真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听说像他这样被贬来看守皇陵的官员,都等于变相监禁,皇帝不下旨就一辈子不能出来。
可是他好像自由的很,来去自如,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从某方面来说,陆千乔也是个相当彪悍任性的人。
她凑过去,把脑袋伸到他面前,问:“赵官人说同心镜能映出我们的样子,所以我俩有天定姻缘,是真的吗?”
陆千乔手一抖,没拴好的辔头摔在了地上。
“是真的?”
她神情严肃。
他刻意别过头,不去看她直率的眼睛,一面飞快捡起辔头继续扣,一面耳根却慢慢红了。
“……假的。”
好冷淡的回答。
辛湄蹭过去研究他的眉眼,揣摩他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背过身,给烈云骅上马鞍。
她松一口气:“就说是假的……我才不会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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