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星云泄了口气,一屁股坐在自家师妹的旁边,后者在床榻之上往后一撑,翘着二郎腿晃来晃去,饶有兴致地听着他发着牢骚。
“你仔细想想,哪门哪派的师父像他这样啊。”
“师妹你倒是无所谓,八年下来你也算是小有所成了。”
“可我呢,从我到剑庐那天起,他就没教过我哪怕一招一式,反倒是医书药方让我背了个够,从《皇帝内经》到《神农本草》,从《杂病论》到《千金方》,我就纳了闷儿了……”
说到这里,李星云气哼哼地下了地,从墙根一把拎起药篓和药锄,将这些自己用了八年的老伙计杵到陆林轩面前。
“成天不是背药方就是上山采药,这老爷子该不会是从八年前就开始给自己铺后路了吧!”
“怎么讲?”
陆林轩脑筋有些转不过来,不能够理解自己师哥这句话后面的深层含义。
李星云把药锄往药篓中一掼,然后用力拿药篓往地上一摔,发泄了心中积压了八年的郁闷之后,抱着膀子恨恨的赌气道。
“他是不是怕真有一天一病不起,身旁没人照顾所以预先养个郎中在家里,到时候连看病钱都省了!
老滑头……”
没有等到他的话说完,陆林轩就开口打断,义正辞的斥责自家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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