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还让老板炒了她鱿鱼。
武香香一步一步艰难往上走,袋子太沉,她累得想发疯,想大哭,想尖叫。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选在自已25岁生日这天?
她本来可以拥有一个很难忘美好的生日回忆。
现在,她彻底什么也没有了。
终于到了家门口,她把手里沉重的袋子一把扔到脚下,摸出钥匙开门,开灯,进客厅,抱着一只玩偶,窝在沙发角落。
一气呵成。
身后,邝嘉恒深深呼了一口气,表情隐忍,低头把武香香扔在门外的袋子提进来。
他不明白,都这么辛苦的提到家门口了,为什么就轻易放弃它了呢?
邝嘉恒把袋子放在餐桌上,瞥了一眼武香香,在沙发的另一角沉沉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
下班后的老小区,是浓厚的烟火气息,透过窗户阵阵飘香的饭菜香味,小孩子的嬉戏玩闹声,夫妻家常的拌嘴声,和他们俩现在的心情格格不入。
深秋的晚上有点凉意,武香香觉得这间狭窄阴暗的出租房,格外冷寂,让人心惊。
她再也忍受不了,主动撕开了沉默的一道裂口。
“你知道了是吧?”
武香香不敢看他,眼神空洞的盯着茶几上的纸巾盒,话语中透着一股绝望。
邝嘉恒最后一线希望破碎,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他痛苦的闭上眼睛,语调沉重又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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