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贺时予按着吃痛的脑袋坐起来,见外面天色大亮,焦急地喊道:“贺安!”
贺安推门而进,嘴里喊道:“公子,属下在。”
“天色这么晚了,怎么没有叫我起床?”贺时予脱掉沾了酒气的亵衣,一脸嫌弃,“马上给我准备热水。”
昨天晚上他应酬了三皇子,半夜才醉醺醺地回来,回来后就躺下休息了,现在整个房间里全是酒气。
“公子爷,国公夫人那里派人来传话,说你今天不去国子监,府里已经派人请假了,你今天要留在府里。”
“府里有什么事,还是嫂嫂有什么事?”贺时予手忙脚乱的动作停了下来。
“属下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去问啊!”贺时予蹙眉,“跟了我这么久,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办?”
“属下先伺候公子沐浴更衣,再去查清楚这件事情。”贺安赶紧说道。
“今天不去国子监,可以去找嫂嫂。最近这段时间太忙,都没有时间陪嫂嫂,也不知道嫂嫂会不会生气。”
太子已经是废棋,其他几位皇子浮出水面,而三皇子是第一个向他抛招揽枝的人。
与其他皇子相比,这位三皇子博赢的几率还是很大的,或许他可以接住这个踏板,借着他的力往上爬。
贺时予趴在浴桶里,任由贺安为他按着肩膀。
没过多久,另一个随从走了进来,向贺时予汇报情况:“公子,问清楚了,今天国公夫人举办了赏花宴。”
“邀请了什么人?”贺时予淡道。
“各府的贵女,还有几位年轻的贵妇。三公子也没有去国子监,此时在国公夫人的院子里陪她用早膳。”
贺时予睁开眼睛,动了动,对贺安说道:“把衣服拿来。”
凌轩阁。贺知寒搂着萧司沅的腰肢不放:“我不管,我要吃小馄饨,嫂嫂喂我。”
紫苏和紫灵在旁边杵着,像木头桩子似的,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
在夫人所有的男人之中,三公子是最爱撒娇的。不过,夫人愿意纵着他,他也有撒娇的本钱。
谁让夫人喜欢折腾他,他每次哭得嗓子都哑了?
萧司沅舀了一勺小馄饨,投喂到他的嘴边:“来吧,娇娇,嫂嫂喂你。”
贺知寒红着脸颊,张嘴咬下,娇嗔地瞪着她。
贺时予一进门就看见这一幕,抓紧手心,手心吃痛。
他忙着往上爬,经常半夜回来,为了不惊扰嫂嫂就没有去打扰她,结果他不在的时候,有人抢了他的宠。
“嫂嫂……”贺时予敛下眼里的杀意,扬起温和无害的笑容走过来,“你们在吃什么好东西?我也要吃。”
“听说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我让小厨房做了醒酒汤,你喝了吗?”
萧司沅抬眸看向贺时予,与他说话,但是投喂贺知寒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