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聪明，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只听主人的话。”

“看出来了。”萧司沅看着他宽松的衣袍，“你们死士穿衣服这么松，不怕打斗的时候被扒光吗？”

暗月：“……”

“过来，抱我去软榻。”

暗月把萧司沅抱起来，走向对面的软榻。

“主人，需要奴伺候吗？上次没有经验，这次肯定会更好。”暗月灼热地看着萧司沅。

萧司沅旷了半个月，本来没什么感觉的，如今看着这诱人的身体，倒是真有点想法了。

……

“嫂嫂……”贺知寒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萧司沅推开暗月，整理着衣服，对他说道：“你回偏房。”

暗月哀怨地看着萧司沅，那眼神像被扔弃的小狗。

他舔舐着嘴边的水渍。

萧司沅有些心虚。

“乖。”

她摸了摸他的耳垂：“听话。”

暗月轻叹一口气：“奴会听话的。”

贺知寒推门而进：“嫂嫂……”

萧司沅抬头看向门口，一道风吹过，面前已经没了暗月的身影。

“我告诉你，我今天得了夫子的夸赞，月考成绩也得了上等。”

贺知寒的眼睛里满是光。

非常亮。

清澈而明亮。

非常耀眼。

“这是好事，应该好好庆祝一下。”萧司沅抓着贺知寒的衣领一拽。

贺知寒先是愕然，很快反应过来，脸颊绯红：“轻——轻点……”

半夜时，萧司沅感觉到异样，睁开眼睛看见一道黑影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帕子，正为她擦拭身体。

她刚睁开眼睛，对方就察觉到了她，看了过来。

暗月。

“主人睡吧，我帮你清洗。”

萧司沅回头，看见依偎着她的贺知寒，他的眼角还有水光，嘴唇又红又肿的。

这种情况……

挺奇怪的。

她这个死士还真是见多识广，居然如此的镇定自若。

事实上，暗月已经躁动了大半夜，直到她消停才平复下来。

刚才那种情况，她以为他回了偏院，事实上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看完了几个时辰的好戏。

要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在震惊之后，他竟觉得狂喜。

既然别人有机会，他当然也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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