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离开安寿院,看见王清雅站在不远处。
后者大步走过来,向她福了福身:“嫂嫂。”
“这是有事?”
“嫂嫂,今天是清雅犯了错,嫂嫂怪我吧!今天清雅向姑姑提了回家的事情,姑姑这才急了,想要早点为二表哥和三表哥定下亲事。”
“你急着回家,是不是好事将近了?”萧司沅淡笑。
“上次嫂嫂带我参加了大理寺少卿夫人的生辰宴,各府的夫人见嫂嫂对我这么好,这门亲事才轮到我的头上。要不然,以王家现在的情况,根本高攀不上这门亲事。”
“你眼光不错,那位小公子虽是庶子,才学品貌都不错。你们要是成了,只要你好好跟他过日子,不说多么荣光,至少有盼头。不过,你姑姑明显还没有死心,这是想要留着你给二弟或者三弟做媳妇。”
“二表哥和三表哥不会让她如意的,她最终还是只能放我离开,所以我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萧司沅回到凌轩阁。
刚坐下,从后面伸出一只手臂按着她的肩膀。
“暗月,你现在真是越发大胆了,连大白天都敢出来了。”
“主人乏了,我为主人按一按,这是为奴的本份。”
萧司沅靠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
“唔……”
当那带着粗茧的大掌解开她的外衣,在她细嫩的肩膀上按下去,萧司沅发出闷哼声。
从外面传来脚步声。
肩膀上的那只大掌消失了,整个人都从面前消失不见。
萧司沅朝四周张望,还仰头看了看上面,都没有看见暗月的身影。
这死士真是专业,连她都察觉不到他的行踪。
贺逸之大步走进来,看着面色红润,解下外衣靠在那里一副慵懒狐媚之色的萧司沅,咽了咽口水。
“你给母亲说是我的问题?”贺逸之眼含苦涩。
“难道不是吗?”萧司沅抬眸,目光清冷。
“是,但是……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如果之后你再怀上,怎么能圆下去?”
“只说你有问题,又没说你不行,到时候就说太医医术无双不得了?”萧司沅淡道,“还有事?”
“母亲说的事情的确很重要,劳烦夫人废点心,为二弟和三弟相看亲事,让他们早日成家立业。”
“国公爷觉得为二弟和三弟相看什么样的人家比较合适?”萧司沅淡淡地看着他。
“二弟和三弟这种情况,家世太高的不合适,家世低的又配不上国公府,只能取中,挑性子好,在家不受宠,需要攀附国公府这门亲事的官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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