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的烤肉也不错。正好我有点饿了,吃点烤肉喝点补汤,想必身子会缓和许多。至于国公爷的果酿就算了,我月信来了,吃不了果酿。”
“你来月信了?”贺逸之皱了皱眉。
“大哥这是什么表情?嫂嫂来月信有什么问题吗?她现在身体不适,需要好好休息,没事就别打扰她。”
贺逸之听见萧司沅来月信的消息,心情格外复杂。
他应该感到失望,毕竟他为了子嗣的事情牺牲那么大,连心爱的妻子都拱手让给了别人。可是,在听见她没有怀上别人的孩子时,又觉得松了口气。
他一点儿也不想她为别人生孩子。
可是,子嗣这个问题又是国公府必须迈过去的难关。安国公府必须拥有子嗣,要不然后面还会有麻烦上门。
现在没怀上,只有让他们继续欢好。
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刀接着一刀地割他的心头肉?
每多欢好一次,就捅他一次。在短短的时间内,他身心俱疲,感觉像是老了十岁。
萧司沅坐在餐桌前。
她刚坐好,只见贺时予坐在她的左边,端起汤盅舀了一勺汤,吹了吹,投喂到萧司沅的嘴边。
“嫂嫂,我喂你。”
贺知寒不甘示弱,坐在萧司沅的右侧,夹了一块烤肉喂到萧司沅的嘴边:“嫂嫂,吃点烤肉,可好吃了。”
贺逸之站在那里,没人理会他。
他把果酿放在旁边,坐在他们的对面,看着两个弟弟投喂萧司沅。
萧司沅的两只手分别搭在两条腿上。
正在喂她吃东西的两个少年郎同时僵了一下。
“大哥,你不忙吗?嫂嫂有我们照顾,这里用不着你,你还是去忙朝中的公务吧!”贺时予温和地说道。
“对啊,大哥,你在这里守着也没用。我们喂嫂嫂吃了东西就离开,让嫂嫂能早些休息。”
“你们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奇怪?”贺逸之狐疑地看着两个兄弟。
贺时予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说道:“最近时冷时热,阴晴不定,染上风寒的人很多,我可能有点发热。”
“我也是。我也感觉头晕晕的。不过没事,我喂完嫂嫂就回去休息。”贺知寒俊脸绯红,媚眼如丝。
瞧瞧这两个少年郎,同样的年纪,性子天差地别,处理事情的能力也天差地别。
“这汤不错,谢谢小时予了。”萧司沅手指收紧。
贺时予闷哼一声,用轻咳来掩饰自己的异常:“嫂嫂喜欢就好,我明天再给嫂嫂煲汤。”
贺知寒的眼里藏不住事,看萧司沅的眼神里燃烧着火焰,这让贺逸之心头的小本本又新添了几笔。
只要有了子嗣,绝对不能留下他。
这是他人生的耻辱,这样的耻辱绝对不能外泄出去。
“好了,汤喝了,烤肉也吃了,你们都走吧,我想早些休息。”萧司沅松开手,慢慢地站起来。
贺时予和贺知寒:“……”
他们现在根本不敢站。
贺时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仰头喝下。贺知寒从他的手里抢过茶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还不走?”贺逸之催促。
“马上。”贺时予捶了捶腿。“腿麻了。大哥先走吧,我缓一会儿马上就走。”
“我也是。”贺知寒红着脸,埋头喝茶,连脑袋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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