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凑近秦如珏的耳边:“急什么?我帮你。”
秦如珏平日里给人高不可攀的感觉,今天像个青涩的小嫩草,需要有人指引他。
他好爱脸红。
他一红起来,肌肤都是粉色的。
他还很烫,像是烧红的油锅,仿佛在他的身上打个鸡蛋都能当场熟透了。
清晨。萧司沅是被做醒的。
她睁开眼睛,看着挥汗如雨的清雅谪仙变成了堕仙,眼里满是对她的渴望,坏心眼地收了收。
“别……等一……唔……”
秦如珏欲哭无泪,哀怨地看着她。
从门口传来敲门声。
“贵人,那个……妈妈带着子安他们回京城了,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就到这里。”
秦如珏僵住了,搂着她的腰:“别走。”
萧司沅拍了拍他的脸颊:“我今天不走,你先松开我,我和唐叔说几句话。”
秦如珏松开她。
萧司沅裹上外衣,把自己遮了个七七八八,这才走到门口,打开门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唐叔没有抬头,但是那浓郁的味道传了出来,他不用抬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得了!这道菜也被吃掉了。
不过,这么有钱的主儿,被吃也是正常的。
不仅有钱,而且还年轻,这样的贵客简直是镜花台人人都想要拥有的。
“这里是五百两,给你的封口费,知道怎么做了?”
“秦公子是有人照料的,断不会让他接待其他客人。昨天那人故意挑事,已经解决掉了。子安公子要是问起,小的会说贵人找过他,见他不在就走了。”
“你派人送些吃食进来,再安排他们来收拾一下房间。对了,还要准备热水。”
“是。”
没过多久,随从带着镜花台里打杂的仆人先送来热水。
秦如珏让随从出去等着,他让他进来再进来。
在随从和仆人们出门时,秦如珏抱着萧司沅来到屏风后的浴桶里。
“你们可以进来了。”秦如珏隔着屏风说道,“收拾好房间,把饭菜放在桌上就可以出去了。”
萧司沅趴在浴桶里,打着哈欠。
秦如珏进了浴桶,伺候她沐浴,说道:“要不要洗头发?”
“洗吧!你帮我洗。”
“好。”
从隔壁传来走动的声音,显然是安子衍带着随从回来了。
“她来过,又走了?”安子衍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贵人找过公子,听说你离京了,没待多久就走了。”唐叔笑着说道。
“那她有没有说今天晚上过不过来?”
“这个没说。”
“算了。反正她想来就想,想不来就不来,问了有什么用?”安子衍的语气里满是哀怨。
秦如珏为萧司沅清理着头发,动作温柔,眼神幽暗。
人只有一个,谁抢到就是谁的。抱歉了,子安兄弟,以后只能各凭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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