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逸之喜欢,把她收入房中做个妾室也不是不行,还能落个照顾同袍妹妹的好名声。
再说了,萧司沅一直没有身孕,逸之连她的房里都很少去,说明对她不是很满意。这个时候要是有个他喜欢的,哪怕身份低了些,只要能为国公府生下子嗣,那就是国公府的大功臣。
“虽说是个误会,但是这名声传出去了对你也不好,既然你与逸之……”
“娘,我感觉有些头疼,你能不能给我传太医?”贺逸之打断王氏的话。
王氏想说什么,贺逸之非常清楚。然而这个时候他不想看见柳伊人,更不想让柳伊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妻子还在旁边,他娘迫不及待地让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进门给她添堵,他第一次对她生出了几分不满。
王氏一听他不舒服,也不管柳伊人唐伊人了,朝着旁边的萧司沅说道:“你夫君说不舒服,还不快点请太医。来人,把国公爷抬进房里去。”
萧司沅看着这场混乱就这样中断了,一副‘真是无趣’的神色。她回头看向柳伊人,见她小脸惨白,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同情。
可怜的小白花,她的美梦碎了呢!
贺逸之突生‘恶疾’,一场好好的戏就这样‘烂尾’了,这种感觉不亚于正爽着突然就没了,围观的人只能扫兴地离开。
不过,关于今天这出戏的讨论并没有结束,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大家都知道安国公在边境养女人,之后还把那个外室相好带回京城,养在了京城的别院里。萧司沅会成为全京城最受人同情的女人。
萧司沅回头看向柳伊人,朝她勾唇一笑。
柳伊人打了个冷颤。
她一直没有把那个无盐女放在眼里,当她亲眼看见她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可是,让她就这样放弃,她不甘心。
她花了几年的时间在贺逸之身上,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成为诰命夫人,现在告诉她说那个女人不死了,她的美梦就这样碎了,她这些年白忙活了,这让她如何甘心?
她连几年时间都等了,也不怕再多熬这些时日。她肯定还会等到其他机会的。只要让她找到机会,她就把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拉到泥里狠狠地踩几脚,让她再也爬不起来。
“现在怎么办啊?”汤氏推了一下柳伊人,“要我说,就应该按我刚才说的那样把你们的名分落实了,你要是说他碰了你摸了你亲了你,现在咱们已经在国公府里面坐着吃香的喝辣的了。”
“舅母,你给国公爷下药,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想好怎么让他消气了吗?”柳伊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汤氏。
都怪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无知村妇!
如果不是她,她和贺逸之不会闹成这样,他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她又不是不能等,现在时机不对,她就等更好的时机啊!她要先把这个妇人弄走,只有这样才能把局面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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