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靠在椅背上，“我也不知道啊。我是叫你注意点，在高丽的人别轻举妄动，免得被误伤。”

“我知道。在朴成哲死后，我就让他们全部转地下了。最近不联系。”

“就是这个事。我挂了。”

唐永平急忙道：“赵锤子，你那边的渠道，一定转告她，叫她早些回来。李正男不简单。”

赵铁山沉默了片刻，“我想想办法。”说完挂了电话。

他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望着窗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照得那些文件明晃晃的。

联系零？想来想去还是只能等她主动联系。

他们不能主动去找她，那样会破坏她的计划，会暴露她的位置。

看样子零还没有干完高丽的事情，以她的性格，不会半途而废。

他把桌上的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每次零的升级就是头大的事情。她太年轻了，职位太高，她的许多事情就遮不住了。但是她干的事情，又不能给太低。十七岁的中校，十八岁再升一级就是上校了。

这个年纪，这个级别，放在全军都是独一份。

这次在高丽杀了三个高层，炸了四个军火库，把高丽和德的关系搞得水火不容，把整个平壤搅得天翻地覆。

这个功劳，怎么算？再提一级？十八岁的上校？

他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又是头痛的一天了。

周寒星在空间里待了几天，把地图摊开，手指在崔勇进的名字上点了好几下。

这个人比韩相国难啃多了。韩相国好色，好应酬，好喝酒，总有落单的时候。

崔勇进不一样，他几乎不出门。

周寒星白天出了空间，在崔勇进住处附近转了好几圈。

那栋小洋楼在牡丹峰区北侧一片安静的住宅区里，周围是灰白色的砖墙和几棵老榆树。

院子比韩相国的大，前后两个院子，前院有花圃，后院有一排平房。

门口两个哨兵，前院两个，后院两个，旁边还有两个来回走动的暗哨。

八个人，二十四小时轮流，每一班四个，不间断。

她蹲在远处的一棵榆树后面数了好几遍，换岗的时间很准，一小时一换，从来不留空档。

小洋楼的院墙很高，灰色的砖砌的，墙头上拉着一排铁蒺藜。

大门是铁皮的，包着铁皮，刷着黑漆。窗户都装着铁栏杆，密密麻麻的。

前院的铁门关着，从外面看，看不到里面任何东西。

后院的墙更高一些，门更小，门口也有人守着。

她绕了一圈，找不到一个没有人的方向。

她站在远处又看了一会儿，崔勇进本人这几天根本没有出过门。

早上八点，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门口，司机下来，从后备箱里拿出几个文件袋，递给门口哨兵，哨兵转身送进院子里。轿车没有熄火，等哨兵空着手出来，司机才上车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