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柜子前,打开,里面是几份档案袋和一个笔记本。
她把档案袋和笔记本收进空间。又打开柜子,里面有一个电台,天线从窗户外通到楼顶。
她把电台收进空间,木箱里有一叠高丽纸币和几份身份证明,她也收进空间。
院子里传来动静,有人在拍门。
周寒星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院门外站着三四个人,穿着制服,手里拎着警棍,其中一个在使劲拍门。刚才打斗声的时候动静太大了,惊动了附近的人。
她转身下楼,从空间里把之前收的那几个人靠着墙放好。又拿出一个巨无霸炸弹,放在二楼的楼梯口,定时十分钟。
嗒!嗒!嗒!
她转身朝三楼跑去,爬上三楼窗户,翻出去,顺着排水管滑下去,落在巷子里。
院门外的人还在拍门,有人喊了一声:“里面的人开门。”
有人绕到后面去看。
周寒星没有停留,贴着墙根朝巷子另一头跑去。拐过两个巷口,上了沿海公路,朝火车站的方向跑。
她跑了不到十分钟,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轰!轰!
整个地面都在颤抖,十七号那栋楼炸了,火光冲天,橘红色的火球从二楼窗户里喷出来,墙塌了,屋顶塌了,碎砖和木片飞上半空,浓烟滚滚,遮住了月光。
周围的居民被惊醒了,有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有人在街上喊叫,有人朝十七号的方向跑。
周寒星没有回头。她继续跑。
街上的路灯亮着,有人站在路边张望,有人在议论,有人在往十七号的方向跑。
她混在人群里,低着头,脚步很快。
到了火车站,她走进候车室,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都在议论刚才的爆炸。
“肯定是瓦斯罐炸了。”
“不对,是炸弹。”
她走到售票窗口前,窗口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售票员,脸上还带着被爆炸声惊到的苍白,“一张去平壤的,最近一班。”
售票员低头翻了一下本子,“半小时后有一趟。”
她把票从窗口递出来。
周寒星接过票,转身走到候车室的角落里,靠墙站着,把帆布包抱在胸前。
广播里在播报列车进站的通知,声音断断续续的。
站台上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在吹哨子。
几个穿制服的人从出站口冲出来,朝十七号的方向跑去。
火车进站了。周寒星跟着人群上了车,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着椅背坐下。
车厢里有人在议论刚才的爆炸,有人在看窗外的浓烟,有人在打瞌睡。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火车开动了,车轮碾过铁轨,咣当咣当地响。
窗外的元山越来越远,火光和浓烟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她松了一口气。白已经被她收进空间,那几个人也一起被炸死了,三号室在元山的老窝被端了,电台和文件都在她手里。
凌晨的火车在黑暗中行驶,她靠在座位上,随着车厢的节奏轻轻摇晃,闭着眼睛养神。
车厢里的灯昏黄地亮着,照在那些疲惫的旅客脸上。
周寒星坐在角落的位置上,帆布包抱在胸前,呼吸平稳。
窗外是黑黢黢的田野和山丘,偶尔闪过一个小站的灯光。
她想着想着,在车厢的摇晃中渐渐睡了过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