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把托盘端到旁边的架子上放好,又把卤水锅里的汤盛进几个干净的大桶里,留着下次卤制再用。
收拾完这些,她才上到九楼,躺到床上。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住肩膀,很快就睡着了。
周寒星醒来从床上坐起来,去浴室洗漱完,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下到负一楼超市入口,昨晚卤好的牛腱子放在架子上,已经彻底凉透了。
她拿刀切了一盘,薄片码得整整齐齐,肉色深红透亮,纹理清晰,卤香扑鼻。端着盘子坐电梯上到八楼美食广场,找了一家面馆,拿了一碗红汤肥肠面。
面端上来,红油浮在汤面上,肥肠切得厚实,炖得软烂,面条筋道。
她把卤牛肉片放进面汤里蘸了一下,配着面一起吃。
肥肠的油香和牛肉的卤香混在一起,辣味从舌尖漫开,吃到一半额头上就沁出了细汗。
她把面吃完,又喝了小半碗汤,放下筷子,出了一身汗,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她拿了一个背篓,出了空间。外面的天色还早,山里的晨雾正从谷底往上散,树叶上挂着露水。
她背着空背篓沿着来时的路往山上走,走了半天,在半山腰一块大石头旁边停下来。
她把背篓放在石头上,下面垫了些干草,心念一动,把之前在山洞那边和周大山一起腌好的野猪肉从空间里取出来,一块一块码进背篓里。
肉块外面裹着盐粒和汁水,压得实实的,背篓很快满了,上面又用几把干草盖住,免得路上被人看到。
她蹲下来背好,调整了一下绳子,朝山下走去。
周大山正在后院收拾昨天搭好的熏肉架。架子搭在后院墙角,用几根粗木棍撑着,横杆上已经挂了几条正在熏的肉,下面用石块围了一个火塘,火塘里烧着柏树枝,白烟从架子下面升起来,绕在肉周围,又从墙头散开。
他听见院门外的脚步声,直起身走出院子,远远就看见周寒星背着背篓从山脚小路上下来。
他快步迎出院门,走到她面前,“丫头。”
周寒星走到跟前,周大山伸手想去接背篓。
她侧身躲了一下,“姥爷,不用。”
周大山收回手,看了一眼背篓,沉甸甸的,肉块把背篓压得鼓鼓囊囊,“很重吧?我还以为你今天要在路上歇一宿呢。”
周寒星背着背篓往院子里走,穿过堂屋旁边的窄道,走到灶房门口才停下来,把背篓搁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怕你担心,就没休息,早点回来了。还要走一趟。”
周大山跟进来,把盖在背篓上面的干草拨开,露出下面码得整整齐齐的腌肉,他伸手翻了翻,几块肉腌得透,盐粒均匀,颜色也正,“休息一天再去,反正也不急。”
周寒星站在灶房门口,缓了缓气,“我发现了一头野猪,准备去打了收拾腌制好带下来,可能要在山里待几天,你在家里别担心。”
周大山直起腰,看着她,“够吃了,别打了。”
周寒星站在旁边,“多备着,你想吃了随时煮一块吃。”
周大山低头看了看,笑了,露出几颗豁牙,“那弄到后院去。我昨天在旁边搭了一个专门熏肉的架子,在灶房太显眼了。我晚上多加点柏树熏制,柏树也弄来了。”
周寒星把背背到肩上,“姥爷,你还是很能干,自已干了这么多事,我还说来帮忙,看来不用了。那我把肉放好,你在家腌制,我就去山里。”
周大山点点头。他没有再劝她留下,他知道自已的孙女在家的时间不会很多了,这几天能回来两趟已经不容易。
他回头说了一句:“那你小心点。打不到也没关系,家里有这么多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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