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整天,小腿和肩膀都酸得厉害,热水浸过之后,那股酸胀慢慢泡开了,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一样。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睛,泡了很久才从水里出来,擦干身体,换上睡裙。
她下到八楼美食广场,在角落的一家店里看到酸辣粉、汤圆,还有各色冷串,红油泡着的,竹签串着的,荤素都有。
她走进去,取了一碗酸辣粉,又挑了十来串荤素搭配的串,最后舀了一碗红糖醪糟汤圆。
端着盘子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来,慢慢吃着。
酸辣粉汤底又酸又辣,粉条筋道。冷串有牛肉、毛肚、藕片、豆皮,一样两串。
汤圆喝下去之后,整个胃都暖起来。
回到九楼,她在床上躺下来,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在空间里醒来。去八楼吃了一碗牛肉面,吃完出了一头细汗。
她换回登山服和登山鞋,出了空间。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晨雾还没散尽,林子里灰蒙蒙的,脚踩在落叶上,露水打湿了鞋面。
她继续往深处走,手里握着砍刀,一边走一边砍开路两侧伸出来的藤蔓和细枝。
走了两个多小时,前方的地势忽然开阔了一些,树木不算太密,林下是一片缓坡草地。
她站在坡地边上往下看,坡底有三头野猪正在草地上吃草,拱着土,翻着草根,哼哧哼哧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这三头野猪比前几天打的那两头还要大,最大的一头肩高将近一米,黑灰色的鬃毛从脊背一直延伸到脑后,皮毛上沾着泥,四只蹄子粗壮有力。
另外两头稍小一些,跟在最大的那头后面,边吃边抬头张望。
坡上根本没有路,草长得比人还高,灌木丛生,脚下全是碎石和树根。
她慢慢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在草叶最密的地方,脚下几乎没发出声响。
大野猪还在低头拱土,鼻子把泥土拱得翻起来,露出下面的草根和虫子。
周寒星走到离大野猪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举起砍刀,对准它脊背上的鬃毛缝隙,一刀砍下去。刀刃切入皮肉,但野猪的皮比前几天那两头更厚,刀锋只进去了一半,没有伤到要害。
大野猪猛地往前蹿,发出一声嘶吼,四蹄乱蹬,在草地上刨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不等它跑远,追上去两步,对准脖子侧面又是一刀,这一刀扎得更深,血涌出来。
野猪跑了几步,四蹄一软,翻倒在地,抽了几下就不动了。
另外两头野猪被惊动了,掉头就往林子里面跑。
她来不及管大野猪,握着刀追上第二头。
那野猪跑得不算快,她在后面追了十几步,一刀砍在它的屁股上,刀口翻着,野猪惨叫一声,速度慢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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