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把猪脚洗干净,剁成块,下锅翻炒,加盐和酱油,又添水炖上。
旁边另一口锅里,周大山在淘米煮饭,米下锅后大火烧开,等米汤变得浓稠时舀出来,转小火慢慢焖着。
周寒星又把买来的肉洗干净切成片,土豆削皮切片,等猪脚炖好盛出来之后,洗了锅,开始炒肉片和土豆片,加盐和酱油,添水焖了一会儿,也盛了出来。
周大山把饭端到堂屋桌上,又拿来两双筷子,两人坐下来吃着饭。
周寒星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猪蹄放进周大山碗里,汤汁在碗沿晃了晃,又稳稳地落在米饭上。“姥爷,我吃完饭就去山里转转,家里的柴火没多少了。”
周大山低头看了看碗里那块油亮亮的猪蹄,夹起来咬了一口,肉已经炖得软烂,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
他嚼着嚼着,咽下去,才开口说了一句:“我和你一起去。”
周寒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就在山里走走,找柴的事情有我。”
她说着,又夹了一块猪蹄放进周大山碗里,“你腿刚好了没几年,不能太累。”
周大山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低头把碗里那块猪蹄夹起来,只是应了一声:“行。”
他夹了一筷子土豆片放进周寒星碗里,“那你也多吃点,下午还有力气干活。”
周寒星低头吃了一口饭,夹起一片土豆。她嚼了几口,咽下去。
吃完饭,周寒星把碗筷收去洗了,又去杂物间找出砍柴刀,端了一盆水蹲在院子里磨刀,刀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来回蹭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用手指轻轻试了试刀锋,觉得锋利了才停下来,又找出两根绳子,盘好放在脚边。
“姥爷,我们上山吧。”周寒星站起来。
周大山也笑着走出来,锁好院门,两人一前一后,朝后山的方向走去。
村子里有人正蹲在自家院门口抽烟,看见他们上山,又看见周寒星手里的柴刀,放下烟杆,和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周家丫头不光有出息,还懂事。”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也看着那个方向,直到两个身影拐过山坡,消失在树林里,才收回目光。
两人沿着村道走了大约一刻钟,拐上了一条进山的小路。
路两旁的草长得已经有半人高了,有的已经枯黄,有的还泛着深绿,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周大山走在前面,手里的木棍不时拨开挡路的枝条和野草,他偶尔停下来侧耳听一听树林里的动静,又继续往前走。
周寒星跟在他身后,肩上搭着麻绳,手里握着柴刀,目光扫过两旁的树木和灌木丛。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周寒星在一处坡地停下来,放下手里的柴刀,目光扫了一圈周围那些枯死的杂树和粗壮的枝条。
这处坡地向阳,枯枝多,地面也相对平整,适合砍柴和捆扎。
“姥爷,就在这儿吧,够用了。”
她弯腰捡起柴刀,开始挑那些粗细合适的干枯树枝动手砍。刀刃落下去的声音在山林里格外清脆,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利落干净的力道。
她先挑那些已经枯死的细枝,一刀下去,枝条应声而断,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枯枝在她手里被利落地砍下,一根接一根,很快就堆了一小堆。
她放下柴刀,把砍下的枝条归拢成几堆,又挑了几根手臂粗的枯树干,砍去多余的枝丫,用麻绳捆好,一捆一捆码放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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