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山的兴趣更浓了。
周寒星接过票据,“谢谢同志。”
她转身的时候看见柜台旁边放着一把热水壶,“同志,我提两壶水上去。”
中年女人连忙应道:“好的好的,就在那。”
周寒星提了两壶热水,和周大山一起上了二楼。
她把一壶水放进209房间,又把另一壶放在自已房间门口,“姥爷,我去车里把洗脚盆拿上来,你泡泡脚。”
周大山在凳子上坐下来,“好。”
周寒星转身下楼,走到院子里打开吉普车的后备箱,在角落翻了一下,摸到那刀用油纸包着的五花肉,打开看了一眼,已经有些味道了,便收进空间里。
她把洗脚盆拿出来,关上后备箱,上楼,在走廊尽头的水房接了一点冷水,端到209房间门口,推门进去。
她把两壶热水倒进盆里,用手试了一下水温。
周大山靠着椅背把脚慢慢放进去,烫得微微吸了一口气,随即整个人放松下来,靠着椅背没有动,“脚一下子就轻快了。”
“姥爷,以后每晚都烫烫脚。”
周大山点了点头。
盆里的水渐渐凉了,周大山擦干脚,在床边躺下来,被角搭在膝盖上,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周寒星轻轻给他盖好被子,把盆端出去,倒掉水,冲洗干净放在209房间的角落,轻轻带上门,回了自已房间。
她关上门,进入空间,在九楼浴室泡了个澡,换上睡裙出了空间,在床上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肩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好了,出了招待所,朝国营饭店的方向走去。早晨的空气带着一股干爽的凉意,街上的行人不多,有人在门口生炉子,灰白色的烟从铁皮烟囱里升起来,在晨光中缓缓散开。
两人进了饭店,柜台后面的服务员正在擦桌子,看见他们进来也没有多说话。
周寒星走到柜台前,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菜单牌,要了两碗小米粥、八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她数好钱票放在柜台上,服务员接过去,递给她两张小票。
等粥端上来之后,两人各自低头喝着,偶尔夹一筷子咸菜放进嘴里。
吃完饭后,两人出了饭店,沿着街道朝普陀宗乘之庙的方向走去。
路边种着杨树,树叶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往下掉,落在路面上,被脚步踩碎了。
周大山走了一会儿,步子开始变慢,呼吸也重了一些。
周寒星放慢脚步,走在他旁边,前面是一段向上的石阶,不宽,台阶被行人踩得光滑发亮,两侧的坡面上长着矮矮的野草,已经枯黄了。
她侧过头,“姥爷,慢慢走,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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