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娜美的声音录音(苏友生偷偷录的):“发现岛屿!岛上有巨大的淡水湖和结满果子的树!”
全体船员(瞬间集合):“哪里?!哪里?!”
发现是录音后,集体倒地,更加萎靡不振。
效果:极度失望,唾液分泌疑似降至新低。
“…听觉刺激方案效果不佳,甚至存在反效果…”苏友生沮丧地记录,“需要更强的心理暗示或物理刺激…”
他的目光再次开始危险地游移。不能用人,不能用食物,不能用危险品…那用什么呢?
他看到了被娜美没收后扔在角落的、那几个第一次做的失败“减压玩具”——冒烟的弹簧按钮、掉进缝隙的滚珠、噪音金属片。
还有…乔巴掉落的几根毛(驯鹿换毛期?)。
一点乌索普工具箱里的润滑脂(号称“狙击之王”万能油)。
几根来自路飞头发里的…不知名弹性纤维(?)。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成型——或许不是玩具本身的问题,而是交互方式的问题!如果能制造一个能自动运行、无需船员费力操作,又能提供持续微弱刺激的装置…
于是,在娜美的禁令边缘,苏友生开始了他的“地下研究”。他利用那些废弃零件、毛发、纤维和万能油,偷偷摸摸地组装着一个新的小装置。
几天后,一个看起来极其古怪的东西出现在他的角落:它有一个用弹簧按钮零件做成的底座,上面粘着一个小金属片,金属片通过一根极细的、涂了润滑脂的、被拉长的路飞头发纤维(弹性极佳)连接着…一个被掏空了一半的小滚珠,滚珠里放着乔巴的毛茸茸小碎毛。整个装置歪歪扭扭,充满了废土朋克风格。
“完成了!”苏友生低语,“‘全自动可持续微弱触觉刺激分散注意力装置’!”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个小装置放在甲板一个不太起眼但又有微风的地方。微风吹过,滚珠微微晃动,里面的茸毛颤抖,通过涂了润滑脂的弹性纤维,将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振动传递到小金属片上,金属片又极其轻微地触碰着弹簧底座…
发出了…
…
…
一种介于蚊子哼哼和静电噪音之间的、断断续续的、微弱的…
…
…“嗡…嘶…嗡嘶…”
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但一旦听见,就有点…让人头皮发麻,忍不住想去找到声源。
第一个被影响的是乌索普。他正在试图用木头雕刻一个水杯(幻想能凭空产生水),忽然耳朵动了动:“嗯?什么声音?好像有蛀虫在啃甲板!”
他开始趴下来寻找。
然后是乔巴,他敏感的驯鹿耳朵捕捉到了那个频率:“呜…好像有奇怪的蚊子…”
索隆在睡觉,眉头皱了皱,似乎被打扰了清梦。
连山治点烟的手都顿了顿:“厨房有漏风?”
那微弱的“嗡嘶”声像无形的精神污染,开始撩拨船员们本就脆弱的神经。大家不自觉地开始寻找声源,暂时忘了口渴。
路飞对这个声音最好奇,他橡胶脖子伸得老长,耳朵凑近各个角落:“在哪里?在哪里?是新的虫子吗?能吃吗?”
他终于发现了苏友生角落里的那个小装置。
“哇!这是什么!”路飞伸手就去戳。
啪嗒!
那精密(?)而脆弱的装置,在橡胶手指的触碰下,瞬间散架,滚珠不知道弹哪里去了,纤维断裂,金属片飞到了索隆头上。
“嗡嘶”声戛然而止。
但大家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了过来了。
“苏—友—生!”娜美叉着腰出现,指着那堆废铜烂铁(外加毛发纤维),“这又是什么?!你是不是又在搞禁止的实验?!”
苏友生立刻立正:“报告!没有使用人体!没有使用食物相关物品!这只是…一个失败的空气动力学观察模型!它自己发出了噪音,属于不可预见的故障!”
娜美看着一脸无辜的科学家,又看了看被噪音搞得有点神经质的伙伴们,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在突突跳了。
“…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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