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山峰的“抽象派胜利”之后,草帽一伙在一片狼藉中勉强休整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在山治愤怒的咆哮(关于屁股针和形象尽毁)和路飞没心没肺的“山治你睡觉姿势好奇怪哦”的评论中,梅利号匆匆启航,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航行在伟大的航路上,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就下起了瓢泼大雨,还夹杂着鸡蛋大的冰雹,砸得甲板砰砰作响。
“哇啊啊!是冰雹!我的秀发!”娜美尖叫着躲进船舱。
“啧,麻烦。”索隆一边挥刀精准地劈开几颗砸向羊头的冰雹,一边抱怨。
乌索普则忙着用他奇特的工具试图加固桅杆:“坚持住啊梅利!我乌索普船长绝不会让我的船被区区冰雹打败!”
路飞在甲板上兴奋地跑来跑去,试图用嘴接住冰雹尝尝味道,结果被砸得满头包,还在哈哈傻笑。
山治叼着烟(新点的),一边优雅地躲避着冰雹,一边为女士们送去热茶,完全忘记了昨天的尴尬…大概。
而我们的船医苏友生,正站在舱门口,一脸严肃地拿着一个烧杯…接冰雹。
“苏先生,这种时候您还在做什么实验啊?”薇薇公主抱着微微发抖的跑得快,好奇地问。
“分析冰雹成分、密度、坠落速度,推算云层高度和气流强度,为后续航行建立气象模型数据库。”苏友生推了推眼镜,烧杯里已经接了半杯冰雹,他甚至还拿出一个小型温度计插进去测量融化速率。
众人:“…”
(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突然,一颗特别大的冰雹呼啸着砸向正在努力固定舵轮的乌索普后脑勺!
“乌索普小心!”薇薇惊呼。
苏友生眼神一凝,几乎是本能反应,手腕一抖,将烧杯里的冰雹连同冰水混合物猛地泼了出去!动作快准狠,如同教科书般的…呃…泼水?
哗啦!
混合着冰碴的冷水精准地浇了乌索普一头一脸,顺便也把那颗大冰雹冲歪了方向,砸在甲板上。
乌索普被冻得一激灵,猛地跳起来:“哇啊啊!敌袭!是冷热交替攻击吗?!”
他回头一看,只见苏医生面无表情地拿着空烧杯,镜片上还沾着几滴飞溅的水珠。
“苏…苏医生?”乌索普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地说,“虽…虽然你救了我,但这种方式…也太刺激了吧?”
苏友生看了看空烧杯,又看了看冻得鼻涕直流的乌索普,冷静地分析道:“根据计算,冰水混合物的冲击力足以改变小型冰雹的轨迹,且低温刺激能有效促进肾上腺素分泌,提升反应速度。结论:处置有效,副作用可控。”
乌索普:“…”
我谢谢您嘞!
这时,路飞顶着个被冰雹砸出来的大包,好奇地凑过来,指着苏友生湿漉漉的烧杯:“大叔,你在喝冰水吗?我也要喝!”说完不等苏友生反应,橡胶手臂猛地伸长,抓起烧杯就往嘴里倒。
“等等!那不能喝!”苏友生来不及阻止。
路飞已经“咕咚”一口吞了下去,还咂咂嘴:“没什么味道嘛…咦?”
下一秒,路飞的肚子突然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他脸色一变,捂住肚子:“啊…肚子…肚子好奇怪…”
只见他的橡胶肚子开始以各种奇怪的形状鼓起、收缩、变换,仿佛里面有個气球在到处乱窜!
“哇!路飞你怎么了?”娜美惊叫。
“是中毒了吗?!”乌索普立刻躲到索隆身后。
索隆皱眉按刀:“喂,医生,你给他喝了什么?”
苏友生也愣住了,迅速回忆烧杯里的成分:“仅有雨水、冰雹融水、以及…少量之前残留的…实验品d号(强效消化酶催化劑,用于模拟极端环境下的有机物分解)…”
“催化?!”娜美声音都尖了,“你催化了他的橡胶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