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刚似笑非笑地看着苏跃生,“苏主任,你觉得有谁会拿这种事恶搞?还有,寄这种信的人,人家敢署名吗?考虑到骆飞同志的权力和地位,人家也害怕被打击报复嘛,你说是不是?”
苏跃生干笑了一下,“陈書记,但要光凭这么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件,咱们就质疑自己工作组的同志,这也有点说不过去呐,这几天,下面办事的同志也是十分辛苦的。”
“我没说工作组的同志有问题,我也相信绝大多数人都是好的,但也难免会有害群之马,苏主任,你觉得呢?”
陈正刚盯着苏跃生。
“陈書记您这么说也没错,但我相信在咱们的工作组里,应该不至于出现这种害群之马。”
苏跃生继续辩解道。
“行了,咱们没必要争论这个,我也相信工作组的同志都是好的,解决争议的问题很简单,那就是重新做一次鉴定。”
陈正刚淡淡地说道。
“这……”
苏跃生面露迟疑。
“怎么,苏主任觉得有什么不妥?”
陈正刚问道。
“陈書记,这会不会对骆書记有点不尊重?之前他已经极为配合我们工作组的工作了,咱们现在要求重新做鉴定,保不准骆書记会有情绪,觉得咱们是在故意折腾他,往大了说,他也会觉得咱们是带着有罪推定的眼光在对待他的问题。”
苏跃生说道。
“如果骆飞同志自身没有问题,又何必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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