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保山点头应下,他以为徐洪刚是因为乔梁曾经在其身边工作过,所以关心乔梁,并不知道是另外一回事。
徐洪刚挂掉电话后,一脸兴奋地拍了下手,“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一直想收拾乔梁来着,没想到骆飞竟然帮我做了。”
“徐書记,骆書记干嘛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乔梁啊?他自个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怎么这时候还有功夫去找乔县長的麻烦?”
男子奇怪地问道。
“这就不清楚了。”
徐洪刚摇了摇头,他对这事也想不明白,只知道骆飞一向看乔梁不对眼,但要抓乔梁,显然得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骆飞看来是从乔梁妹夫身上找到突破口了。
“你是说这事背后有康德旺的影子?”
徐洪刚看向男子,突地问道。
“没错。”
男子点了点头。
徐洪刚听了越发疑惑,康德旺和骆飞应该搭不着边才对啊,难道说是楚恒参与了这事?
徐洪刚暗自猜测着,因为还了解太多情况,所以徐洪刚这会是自个胡乱推测,想了一会,徐洪刚也懒得再想,畅快地笑道,“不管是怎么回事,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应该好好喝两杯才是。”
“徐書记,要不我去给您叫几个菜,喝点?”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