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黄蕊,皇上。
事已经得了。”
边说,黄蕊快步迈进殿来,走至善年身边耳语了些话,顷刻又退了出去。
何齐纳安不知道黄蕊说了什么,她只知道是件大事。
因为,皇上的眼睛开始冒光,皇上的嘴角开始上扬。
她想,不止是大事,还是天大的好事!
天黑,月光皎洁。
一条暗道上,一伙穿了黑衣的蒙面人,站在一个身着黑斗篷的人身后。
黑斗篷上带着的大帽子,严严实实遮住这人的大半张脸,只余下颌,沁着月光似乎更苍白了些。
这群黑衣人的对面是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他的右脚有些崴,恐怕是因为一路的捆绑而带了伤。
“松绑。”
黑斗篷下令。
两个黑衣人依令过去给老头松了绑。
这一放松,中年男人似是少了些支撑,身子一栽跪坐在地上。
这样的狼狈,他俊朗的脸上却未露出丝毫退缩,他抬起头,用未带伤的左手拨开早已松散的头发:“尔等何人?”
他沉声问。
“张丞相仇家太多,想来已经算不清我们是那一拨了。
反正要死了,江湖规矩,你可还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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