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是那种朋友有错处他不点破,有人点破他帮着开脱的。
其实严谨若见了海娘,海娘也不会问。
只是,他面前之人是宋也。
宋也说完这话,再一看严谨表情,脸也有点儿僵。
赶忙扯别的:“锦兄,大哥挂念你,可见他了?”
严谨闷着头:“见了。”
宋也不知道说什么,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严谨抬腿便走,走了几步忽然回身:“我问你个事儿,昨晚上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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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句实话。”
宋也挠着脖子想了一瞬,抬眼看向严谨道:“你猜的没错,是我。”
严谨一边笑一边走过来拍了宋也肩膀几下。
宋也心说这人怎么喜怒无常,如果听到劫狱的事是高兴地,前两天何苦躲呢。
他自然不知道,临出门前严宽一一嘱咐儿子,若这事不是宋也他们做的,严府与宋府的来往还需减免。
严谨那样怕寂寥的一个人,平生也就交下这么两个人,若当真断了交情,日子要怎么过?
书房内,刘三皱眉向宋也:“古江?好像在哪听过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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