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奎倒是个拿事儿的,精细应道:“小的知道,爷用好饭问起,小的再回就是。”
话分两头,寂辉与宋也你一杯我一杯,一炷香功夫酒已经换了三壶。
宋也酒量浅,人人都知道。
可寂辉仿佛不知晓的样子,一杯下去就是个满干,宋也不好只喝一口,竟也得陪着。
又一壶见了底儿,寂辉喊:“再来一壶。”
宋也看着一个人两个影的寂辉苦笑:“这么喝下去,莫说比武,宋也当真走也不能走了。”
“那就不走,你还缺走不曾?”
宋也眯起眼,努了劲儿的把眼前的两个影子瞪成一个:“寂姑娘可是有话要说?”
“我想在酒桌上,让你给我句实话。”
寂辉笑着,可眼里没了笑意。
“什么话?”
“在你心里,苏荷与张海娘哪个重要些?”
宋也听着这话,忽然放声大笑。
几月来的憋闷,几月来的恩仇,即将面临的皇室,似乎所有情绪一股脑笑了出来。
笑得肠子里最后一口气都快没了。
笑罢自己干了一杯酒,道:“海娘也以为我心里有苏荷。”
寂辉嗤笑:“难道没有?”
“自然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