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辉不禁在想,若今日换做是自己,皇上可会加以阻止?
在秦妃眼里,自己和苏荷到底有没有差别?
一边想,一边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想。
无论如何大事为重,可是,又禁不住这想法一时时冒出来。
寂辉找到宋也,告诉她海娘的担忧,问他是否要去封家书报平安。
宋也已然睡在榻上醉得深了,听着寂辉说起海娘二字,眼角只剩眼泪在那打转,脸便扣在枕头上呜咽道:“今日不写,就当是祭奠苏荷吧。”
寂辉忍了很久才没有给宋也一耳光。
站了半晌一甩袖子出得门去。
寂辉的这个反应,若说是她的心全向着张海娘这边也不尽然。
她料到苏荷也许会死,也许不会死。
如今她只看到苏荷的棺木自是怀着一份悲切。
可她没看到苏荷命悬一线却拉着宋也的袖子央求要死在宋也怀里,她没听见苏荷死前那些心中最底层的如同魔咒一样的箴,她也不知道当宋也抱着苏荷看着她一点一点在怀里没了呼吸那种绝望又震撼的迷惘。
所以,她也不知道宋也默许自己不送苏荷回城时,心里到底承受了什么。
或许她知道,只是不敢也不能往深了想这些。
此刻她所能想的,是海娘梦得失魂落魄,只为等着宋也一句平安!
情字扰人啊!
严谨带着大批人马前来,身边跟着徐香。
徐香马术超然,严谨自问是跟不上的,这一路走坡过道,他看着徐香身影,总是觉得飒丽好看。
暗暗比较起海茵的守礼,心中又把徐香看高了一层。
这次相见,徐香没少在严谨身上下功夫,短短时间下来,既展了自己的柔若娇美,也展了自己一身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