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梁是领兵之人,领兵之人心中自然存着防人之心。
可听兵士形容的那四人神色之松散,足见几人是有些胆识。
随即一片好奇之心顿起,这几人,若是当真收服了,却是不错的。
王贺民也跟旁边听着这话,稍微一想,便就请示道:“将军,午时要到了,可还去阅兵?”
张梁眯眼看着他:“唔。
。
。
就,劳吾大将跟门□代一声,若来了就把几人带进来吧。
宽敞的大殿,王贺民领着严锦一帮人缓步进来。
若说这大殿。
一般皇上的殿堂才称得上是大殿。
那它有多大呢?
宋也直觉着,走了有二十来步,才看清楚张梁脸上表情。
瞧着,倒也不算是怒,也不是生气,可是,也看不出笑来。
便就随着严锦拱手一拜:“给大将军见礼!”
张梁单手微抬,还没等说话,就听王贺民在下面出声了:“哼!
吾等有些官职的,也没说一拱手,就算礼数了。”
随即又装着个腔调,规矩单膝跪地道:“秉将军,人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