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也闻点头,心说她若随行,还真得找个由头正式介绍给严锦。
如今倒是省事了。
第二日天未亮,大军出发。
海娘起身时却已不见宋也!
床头一对晶莹耳坠躺在宋也平日用的枕头上。
枕边一封信,上面写道:
昨儿本想与你多说些话,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耳坠是早也买好的,应承过送你,只是一直没有个由头。
如今便就当是小别的念想。
海娘,我学问不好,写不出一些个诗词文章叫你品读。
此刻天未亮,我却已不忍走了。
很想一直这样,与你喝茶说笑,共枕同眠,如此相扶到老,便是再大的官我也不想当了。
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望有一日卸甲归田,归隐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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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醒着,我这样说,你可会笑我口不对心?
大军仍是要走的,泪别!
夫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