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也坐了桌前苦笑:“还是我亲口告诉她的。”
海娘心中一惴:“她那样的女子,倒是招人与她交心,只是因何呢?”
宋也叹气:“其实倒也不是交心,你知道庞成豹是谁打的?”
“难不成是寂姑娘?她有那样武功?”
宋也抿了口凉茶连连点头:“何止是那样武功,说绝世不为过。
是我今儿试出来的。
哎~你可知你那三哥听说我与寂姑娘要出去谈,他担心的是哪个?”
海娘边笑着,也边在旁边椅子上坐下:“三哥担心的自然是寂姑娘,那等女子,哪个不怜?”
说罢却大笑起来:“原来也儿是吃寂姑娘的醋了,从来三哥没对谁比也儿好过。”
这话说得宋也直瞪眼,想起方才自己所作所说,不得不承认:“大哥对我一向是好的,便是自小与他到大的锦公子与我有争执,大哥也是站我这边的。
只是今日,我不是吃这个他站了哪一边的飞醋。
你可知,大哥担心我对寂姑娘下杀手。
我。
。
。
海娘,我是那等随便下杀手的?何况那姑娘来历且还不分明,是敌是友不知。
最为重要的,大哥对那女子动了情,这等人我能随便杀么?“
海娘摇头:“也儿虽是比从前谨慎,冷了些儿,却不是鲁莽无情的人,三哥只是一时未想通罢了。
只是,便就为这个,也儿便告诉她你是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