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本地习俗是吃饺子。
再往南走便该吃年糕。
严锦呵呵一笑:“海儿来得正好,与茵儿在家包了饺子等我们回来吃。”
海娘面色有一丝欣喜的窘:“包饺子呢,这么大还没包过。
茵儿会这些?我都不知道。”
严锦摇头:“打上个月就张罗着要自己拾掇,特特问了厨娘怎样和陷子,怎样和面。
不知折腾个啥味道,先就给二位报备吧。”
宋也海娘相视大笑,海娘嗔怪:“你这话若叫我那妹妹听见,岂能饶你?”
严锦大惊:“万万不能叫她知道,这年严某可是打算过的。”
他说得有趣,看得二人憋笑不已。
在这沉重了几日的心绪中,终于闻着一抹过年的味道。
只是这笑片刻也就冷了,这年关,终究是要造一场杀戮。
马车到得离院,宋也扶着海娘下车,一时觉得不太想对着这些便就打着哈哈道:“锦兄可是要进去看夫人一面?宋某在此等着吧。”
严锦回头看了一眼:“你不进去?”
宋也摇头:“还劳烦锦兄带海娘进去。”
海娘面色一顿:“锦哥哥,你先进去,我有话与也儿说。”
严锦不知他二人关节,笑了笑便进了大门。
宋也站在马车旁有那么一些不自在,一张脸虽是堆着笑意,却偏过来再偏过去,生硬得很。
海娘也不急,只定定看着他半晌,终是宋也叹了口气:“你又要叫我饶了庞成虎不成?”
海娘一笑点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