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进去守着,我叫你们统统陪葬。”
众人自打进府也没见老爷发过这么大火,一时僵愣半晌,匆匆进了灵堂。
张兴见张辰动了真怒,一缩脖子便跪下道:“老爷息怒,老奴自是办得不甚妥当,请老爷责罚。”
张辰在园子里来回的走,边走边唠叨:“你可知公主皆如何安葬?明黄布装裹,要特特好的棺材下葬,她哥哥最是疼她,如今是她哥哥不在了。
若是在世,定然下旨,皇家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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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兴一溜的应着亦不敢起身,只心中纳闷,这老爷平日也不见对夫人如何好。
怎的人死了他倒念起情来了?
想着想着,只听张辰道:“你起来吧,且按我说的办,风光大葬。”
张兴倒退着出了后院门。
边走边吆喝小厮如此这般准备置办。
且说张辰这人,全府皆是不懂他为何反应如此之大,岂不知连他自己也是不懂。
见众人出出进进,他只冷着脸进了里间。
那榻是与她一起睡过的,这屋子是与她一起布置的。
眨眼经年,只榻上再没有诗词,皆是佛教经书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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