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与张梁兄弟二人当天倒是碰了面。
可没打起来。
张辰是面善心恶,一派虚伪的恭迎赞赏,暗自却没把护卫撤了。
张梁却是有几分侠气:“哥哥,这皇位你要做,做兄弟的说什么也帮你夺!”
张梁下属里最得力的是王贺民,此人大圆脸,大眼睛,长得跟个弥勒佛差不多,一眼望去像是个圆滑的人,实际这人最是有钢骨的,对张梁可谓是死忠,便是那日射严硕一箭的也是他。
听闻主子这么说,王贺民脸上的肉立刻不爽的堆了起来,拧身就跪在张梁面前,刚要说什么,张梁眼睛一瞪,王贺民这话生生又憋回去了。
倔巴着起身,又站在张梁身后,只一眼一眼的横着张辰,目光甚是不友善。
张辰一见这个情形,心知张家军不服。
可着张辰心眼真多,只王贺民弄这么一出,他便改了主意,笑道:“兄弟说的哪里话,这江山本该是兄弟的,我多大岁数了,即便掌了这天下能坐几天?膝下无子又能保几时?倒是兄弟要是有这个心,老哥哥我还可帮衬着拿个主意不是?”
他这话说得入情入理,张梁哈哈大笑:“哥哥,天下兵权一多半在我手上,我要江山做什么?通体的官皆来管我,便是娶个媳妇生个孩子亦不得消停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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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不嫌寒碜的话,我张家军只当为民请命,不忍这么大好河山叫善丰给糟蹋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兄长为主,我为辅。”
二人心中各有筹谋,却说着一气的场面话。
最后还是张辰身边的师爷出了个主意:“老爷,老奴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张辰眯眼看看他:“没有外人,你说吧。”
那师爷眨巴着眼睛道:“善丰子嗣不多,倒是听闻他与秦妃所出的儿子善年是个老实的,腿上幼年带了残,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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