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晌,想了半晌,复又回了屋子。
只是这一宿却无眠了。
第二天是个晴天,一早起来一片霜打得各种花树都仿佛挂了一层白面。
露水在白面间萦绕成晶。
冬天就到了。
刘三着府里家丁驾着马车赶至张府。
一进偏堂,张老爷并不在。
这些日子除去有些正事时候,张老爷仿佛都不在偏堂。
各小厮丫鬟见惯了刘三,行了礼上了茶便告退。
刘三自顾往里走。
到了帘子那一时近乡情怯起来,清清嗓子:“魏先生可在?”
发觉没人答应,便又提高了声音问一遍。
里间只有宋也一个人,一宿没睡此时困意将将袭来,却被刘三一嗓子惊醒:“外面可是刘公子?先生,义父出去了,公子请进吧。”
刘三掀帘子进去,走到里间,见宋也半爬着望向他,一时二人脸上都有些红。
宋也轻咳一声:“多谢三公子救命之恩,小的无以为报。”
刘三一笑走近前坐于榻前凳子上:“我姓刘,单名翼。
宋兄弟不必见外,若不嫌弃,你随小妹一起叫我一声三哥便好。”
宋也讪笑:“小的不敢。”
一时二人无语,屋里掉跟针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