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一种软绵绵的怜惜,对于自己的父母,总是觉得爹娘好像很小心的活着。
怕妹妹受委屈,怕自己出嫁。
待到妹妹稍微懂事时,宋也的个性便来了个明确的寄托,这种软绵绵的怜惜便转嫁到妹妹身上,心中整天升腾着热呼呼的保护欲。
有次妹妹巧儿哭着回来说邻居那个姓何的坏哥哥拿小石子扔她,宋也听罢拎起院里的木棍便去找人家算账了。
待回来时候,他问爹娘:“什么是小鸡鸡?”
爹娘不回答却乐得前仰后合,她又问:“姓何的小子说我是假小子,有小鸡鸡,小鸡鸡长在哪里呢?”
为这话一家人后来没少拿出来取乐。
可是宋也却郁闷了。
为什么一定要是有小鸡鸡的,才能保护妹妹呢?依她看来,村里的男儿也不比她强多少,像何家小子之流,只知道赖皮耍懒,比女儿还不如。
自己还经常笑他生孩子没□呢!
望着无边星空,宋也回忆起儿时种种嘴角却带着苦笑。
小时候多好啊!
即便是和村里的孩子打架,比起现在也是一种幸福呢。
摸着生疼的胸口,她开始想念爹娘,想念爹娘的爱护与温暖,可是,那个明媚的艳阳天,父母为了她俩不挨饿,把仅有的窝头让给姐妹俩,二老却因着生病年迈,体力不支,双双饿死在路旁。
可恨的天灾,可恨无作为的官府。
哪管搭的粥棚如京都这般没几粒米,爹娘也不至于饿死。
灾难来了,切不说救济,自己先就逃得人去楼空,妈的这算什么败类官府?瑟瑟初秋夜,宋也独自坐在星空下双拳紧握,泪流成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