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已经西斜,将苏府后门的青砖墙照得半明半暗。
周重云倚在墙角的阴影里,指尖转着一根草茎,时不时瞥向那扇紧闭的朱漆小门。
申时已过,周重云手中的草茎也在他指间断成了三截。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突然笑了。
小门纹丝未动。
周重云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拍了拍粗布衣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早该料到的。
她哪里是那般任人拿捏的脾气。
就在周重云转身的刹那,耳尖微动。
破空声从背后袭来!
周重云身形未转,只是微微偏头,一枚铜钱擦着他耳际飞过,“叮”
地嵌入墙砖。
他眼底寒光乍现,足尖一点便腾空而起,堪堪避过第二枚袭向膝窝的暗器。
“好身手。”
树丛中传来一声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