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蕴冷眼看着这拙劣表演。
前世就是这样,每当理亏,这群老东西就要装病。
她记得自已隔着封死的窗扇求救时,宁世昌也是这般捂着胸口说“家门不幸”
。
“宁爷爷若身子不适,我这就让人去请太医。”
宁舒蕴故作关切,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正好让太医瞧瞧,您这病是不是和窦夫人前日送去的人参有关——听说那参是用明矾熏过的。”
宁世昌的手僵在半空。
这时苏家大舅母陈令容带着丫鬟婆子匆匆赶来,见状立刻指挥下人:“还不快扶宁老太爷去厢房歇着!”
“不必!”
宁世昌甩开搀扶的手,像被扎破的皮球突然泄了气,“宁舒蕴,萧老爷子要见你。”
宁舒蕴指尖陷入掌心。
果然还是为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