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过半。
宁舒蕴注意到五舅舅苏文谦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看她一眼,欲又止。
“五舅舅,”
她主动开口,“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苏文谦似乎没想到会被点名,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还是瞒不过你。”
他放下筷子,神情严肃起来,“阿蕴,关于你这次坠崖…我们查到一些线索。”
厅内霎时安静下来。
宁舒蕴放下筷子,坐直了身体:“请五舅舅明。”
“那匹疯马腹部的伤口,”
苏文谦压低声音,“是一种特制暗器造成的,江湖上称它为‘蜂尾针’。”
“蜂尾针?”
宁舒蕴皱眉,“这是什么来路?”
“唐门。”
苏文谦吐出两个字,见宁舒蕴面露疑惑,解释道,“蜀中唐门,以暗器和毒药闻名。
但这‘蜂尾针’……”
他顿了顿,“是二十年前唐门叛徒唐七自创的独门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