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聒噪的午后,几位贵女聚在凉亭里摇着团扇,百无聊赖地数着池中锦鲤。
“不如去马场瞧瞧?”
吏部侍郎家的三小姐突然提议,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听说宁大小姐又去骑马了。”
亭中顿时一静,几把团扇同时停滞。
“她倒是不怕。”
太常寺少卿的嫡女轻哼一声,指尖绕着帕子,“才从鬼门关走一遭,竟还敢碰马匹。”
“可不是么。”
有人压低声音,“我府上嬷嬷说,那日分明看见金光罩着她坠崖——”
“嘘!”
年纪最小的郑四小姐慌忙打断,紧张地左右张望,“这话可不敢乱说,我娘亲讲,有福之人最忌讳旁人议论命数。”
团扇又窸窣窣摇起来,却比先前急促许多。
“今日太阳太毒。”
不知谁先开口,绢帕按了按并无可汗的额角,“怕是要晒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