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发生的事情原以为只是场小插曲,未曾想竟还有后续。
翌日,宁舒蕴便遭了人责难。
“宁舒蕴!”
来人未叩门扉,便径直闯入,毫无礼数可。
宁舒蕴面色一沉,当即呵斥道:“宁鸿朗,谁教的你这般无礼?擅闯女子闺房,若我唤人将你扭送官府,你连喊冤之地都没有,可知晓?”
这少年正是宁舒蕴同父异母的幼弟,宁鸿朗。
宁明诚老来得子,对他宠爱有加,甚至宁安冉都不及他,毕竟他可是宁家唯一的子嗣。
宁鸿朗被姐姐一斥,脖子一缩,显露出几分畏惧。
然而,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底气又足了起来,竟反客为主地教训起宁舒蕴来:“今日是我来教训你的,休要岔开话题!”
他无视宁舒蕴的冷淡,急切地继续道:“宁舒蕴,你身为长姐,怎能如此冷漠?宁安冉病重,你仅匆匆一瞥便离去,连句关切之都不曾说,你啊你……”
说着,他竟模仿起长辈的模样,摇头晃脑地训斥起来。
宁舒蕴无语至极,只觉此熊孩子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