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家与我们宁家的恩怨,你可还记得?”
宁舒蕴抬眸,目光清澈却深不见底,声音轻柔却冷漠:“父亲,女儿自然记得。
只是如今形势不同,宸妃娘娘愈发得圣上恩宠,女儿与她亲近,也是为了宁家的前程着想。”
“女儿唤她一声‘姨母’,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念在与母亲往日的情分上,允了宁家此次跟随皇上前去行宫的机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啊!”
宁明诚闻,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喜色。
他一生汲汲钻营,只为权势,这等机会自然让他喜上心头。
他拍了拍宁舒蕴的肩膀,语气缓和了许多:“还是你懂事,为父果然没白疼你。”
宁舒蕴趁机再上一记眼药,低声说道:“只是……母亲这几日对我多有误解,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女儿心中实在委屈。”
宁明诚眉头一皱,心中对窦秀婉的不满又添了几分。
他安抚道:“她就一妇道人家,眼皮子浅,你莫要和她计较。”
宁明诚对着宁舒蕴好一通安抚,不一会儿便找借口离开了,踌躇满志地去准备此次出行。
院子又恢复了安静。
宁舒蕴站在母亲的牌位前,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冰冷如霜。
她低声喃喃:“母亲,您在天之灵,可要好好看着。
那些害过您的人,女儿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走出一人,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属下有罪,任务未成,特来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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