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
窦秀婉指着宁舒蕴,语气尖锐,“若不是你故意和宸妃串通,安冉怎会惹上这身麻烦?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她好过,你好歹毒的心肠!”
窦秀婉指着宁舒蕴好一通大骂,压根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最后摔门而去,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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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下人来通传说宁明诚要见宁舒蕴。
仆人掌灯,宁舒蕴缓步跟随。
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府中最偏僻的小院——这里曾是她已故娘亲苏文佩居住的地方。
以往,这里并非府中最偏僻的位置,但随着府邸的扩建与改造,加上宁明诚有意避开,这处院落逐渐被遗忘在角落。
宁舒蕴曾对此事提出过质疑,宁明诚却一脸哀恸,辞恳切地说道:“为父是怕睹物思人,触景伤情啊。”
那时的宁舒蕴,竟信了这番荒唐的说辞,真是可笑。
房门打开,屋内依旧是宁舒蕴之前离开时的模样,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以往她来得勤,日日打扫,倒也不显冷清。
如今看来,这偌大的府邸,竟无一人愿意为母亲的房间拂去尘埃。
宁明诚将她带到摆放着苏文佩牌位的案几前,厉声命令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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