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女人滋味的周重云,这两日过得快活似神仙。
他又向来是个不拘的人。
既然他要了宁舒蕴,便认定这人就是自已的了。
他做不出来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王八事。
更何况,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一旦开了口子,便再难回头,及时享乐嘛。
毕竟,他们该做的都做了,至于那些不能做的……那就做了再说。
往日里,他只听着手下的兵痞子们吹嘘女人如何如何,如今真碰了之后,才发现他们所非虚。
那种滋味,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宁舒蕴舒蕴陷在这庄子约莫两日。
真真是过的晨昏颠倒,昼夜不分。
宁舒蕴本以为自已装一装柔弱无辜的菟丝草,糊弄一下这男人就好了。
谁曾想,这两日她竟没怎么下过床。
周重云那狗男人,像是饿了几辈子的狼,逮着她便不肯放手。
天色渐亮,宁舒蕴被折腾了大半宿,刚睡下没多久,外头的晨光便透过窗棂洒了进来。
她正迷迷糊糊间,又被男人吵醒了。
“你身上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