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宁舒蕴的心中竟升起了一丝诡异的痛快。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曾经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宁家人。
他们骂她“残花败柳,败坏门庭”
,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上辈子,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人陷害名声受损,宁家那群虚伪的老东西,封死了她屋内的所有门窗,点燃了一场大火。
他们不在乎真相,不在乎是谁害了她,他们只在乎那虚无缥缈的“贞节牌坊”
,只在乎宁家的名声。
真可笑啊。
宁舒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令人无语又可笑的事情,远不止这一件。
宁舒蕴之所以落到如此境地,全因她被人下了药。
而下药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疼爱、最亲近的妹妹——宁安冉。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甜甜地喊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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