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现在别墅里没有别人,梨初还是本能而心虚地用手肘撞他:
“你怎么回来了?!”
回过头时,傅淮礼恰好把湿发随意向后一甩,整张骨感极重的脸更显肆意张狂:
“你找我,我就回来了。”
说话间,不忘捏住她撞过来的手肘,顺势沿着手臂滑向了手腕,拎起了那个正在拨号中的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梨初:“……”
她是不小心打电话给他,又不是施法召唤他。
风雨把窗帘吹得摇曳,梨初整个心脏都被吊起来,紧张兮兮地往门口看去:
“就……你一个人回来?”
“怎么,很失望?”
面前男人的眸色忽然变深:
“我对海钓没有兴趣,只是在附近浮潜,刚好下雨,我就回来了。”
“一个人跑去浮潜?”
“是啊,泡泡海水,有利于自我反思。”
真是稀罕。
属眼镜蛇且平时无差别攻击的人竟然也自我反思上了。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发梢还在向下滴着水,眼神看起来无辜又可怜,像只被雨水淋湿的大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