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逐渐缓下了自己的心跳:
“下午钓鱼的时候出了身汗,所以刚刚上来换了身衣服。”
在向飞临面前,她不仅学会了撒谎,似乎还越来越淡定从容了。
向飞临只是静静看了她片刻,挽起了袖子,抬手就要去拉梨初的手臂:
“待会儿长辈们都要过来我们这里吃饭,跟我一起进厨房帮帮忙,就跟我们小时候那样。”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梨初下意识心虚地瞥了一眼——傅淮礼正缓缓从上面走了下来。
一边走,还一边毫不避讳地扣着半敞开的衬衫扣子。
他慵懒的目光从向飞临抬起的手上一滑而过,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哟,传闻中一个没看住、就被人拐跑的妹妹,自己回来了?”
梨初:“……”
向飞临下意识用自己的身子挡在梨初视线前方:
“初初还在这呢,你先把衣服穿好再下来。”
傅淮礼的眉头微微一挑:
“又不是没见过。”
梨初的脸色白了白。
她确实不仅见过,还摸过,甚至动情的时候,他便最喜欢带着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一路下滑。
每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