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刚刚落下,傅淮礼忽然在她的面前垂下眼眸。
那是梨初第一次,在那张锋锐分明的脸上看到一种类似失望的情绪。
面前的男人薄唇微抿着,茶里茶气极了:
“没事。”
不是,他语气这么悲观做什么……
他不是应该张开他那张眼镜蛇转世的嘴,把她毒得哑口无么?
结果傅淮礼旁的都没说,只是拉着自己的大行李箱默默地下了楼,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只给梨初留下一个宽阔伟岸、又落寞孤独的背影。
那还按着口红手指印的合同,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梨初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戳了好几下,多多少少有些良心不安了起来。
这个房子是他的,房东奶奶也是他的人,尤其像他那种——无论做了什么好事坏事都恨不得写在脸上招摇过市、最好再买个热搜头条挂在网上置顶好几天的人,这次竟然在她面前,一句都没有事先透露。
他好像,也没那么坏。
也是因为她上午说了自己喜欢这个房子,他就二话不说转让了,现在她这样“无情”
地将他彻底驱逐出去……似乎也过河拆桥了一些。
梨初不由得偷偷瞥了一眼房间里那张突兀的结婚登记照,还有那些格格不入、装在草莓相框里的傅淮礼个人写真……
某种程度上,他搬过来,也确实合法。
反正,正如他所说,都是为了解除共感,只要一解除,他们也就没关系了。
她提着裙摆“噔噔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