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傅淮礼游刃有余的眉眼里透着恶作剧得逞一般的顽劣。
他又伸手给自己拿了个杯子,放低杯口,张着嘴型:
[cheers~]
(翻译:干杯)
眼见着杯口就要碰到她面前装罗宋汤的瓷盅,梨初二话不说,迅速抬手按住了他的手压在桌上。
与此同时,似乎也有人用手指突然用力握住自己手心,整只手臂瞬间轻飘飘地麻了一下。
是共感吗?
好像,自己也没有很用力吧……
不过,眼前的男人倒是消停了。
她这才重新整理思绪,对着电话里的向飞临解释:
“刚刚那是小金。”
“昨晚我和小金小蒲出来放松一下,后来就在小金家睡了,待会儿就回来,要不哥哥你先回去……”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在飞临哥哥面前扯谎越来越自然。
“你们昨晚,出去喝酒了?”
“那我待会儿拿点醒酒汤给你,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小金的地址,刚好给你们一起送过去。”
“……”
失策了,该说和小金一起在外面睡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