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本就坐在傅淮礼的腿上,又靠着他的胸膛,他这一低头,两人距离拉得更近。
近得甚至分不清那些扑面而来的温热呼吸,到底是来自谁的。
酒气上涌,连耳后都在升温。
唔……还有点疼。
梨初回过神来,才发现是有人抬手在揪她的耳朵,左扯一下,右拉一下,粗粝的指腹把她原本就发红的耳廓揉得酥酥麻麻的。
男人充满磁性又一本正经的语调钻进了她的耳膜:
“我看看有人是不是用耳朵喝的酒,把自己给灌聋了,听不见我刚刚说的话。”
她当然没聋。
梨初仰起头,一脸红扑扑地认真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其实我私下骂你还是挺脏的。”
“尤其你欺负我的时候,我连你埋哪都想好了。”
“……”
似是传来一声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每次拥抱、接吻都是你要求的,报告也是你做的,就连——”
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眼神示意驾驶台的方向:
“那盒东西,也是你买的。”
梨初顺着他眼神示意的方向往前看,那盒“超薄”
就这么大喇喇地放在前面驾驶座的中控台,像在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