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熟悉的声音传来,梨初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
所有的希望,偏偏只能寄托在傅淮礼的一张嘴上了。
死嘴,快否认啊……
她整个人躲在西装外套下,紧张地屏着呼吸,竖起耳朵小心翼翼听着外面的动静。
整个身子都绷得紧紧的,连脚趾头都不自觉蜷缩了起来。
一只大手落了下来,指腹若有若无地沿她的背脊轻轻勾勒了一下,跟顺毛一样。
低沉懒散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对啊,藏人了。”
梨初:“……”
五雷轰顶。
紧张与羞耻感从心底一涌而上,不自觉用力咬唇——
傅淮礼轻轻地“嘶”
了一口,整个身子微微向后仰,再开口时声音已有些发哑:
“轻点……你弄疼我了。”
本来车窗就半遮半掩的,只能看见西装外套严严实实地覆在副驾驶和中控台上,傅淮礼突如其来的叫疼,更令人遐想万千了。
在意识到,外头的向飞临会误解成他们俩在车里做什么的时候,梨初几乎是社死得万念俱灰……
不敢再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