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问她干什么……
说得好像,是他们两个人要一起躲在里面做什么一样……
她无奈地继续张着嘴型:
[都,可,以]
幽幽的话语却再次贴着耳廓传来:
“我看不懂你的唇语。”
说罢,他倒是直起了身,一副继续等她答复、不然就不动的模样。
门外,是持续拍门、催促开门的傅米米。
门内,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傅淮礼。
梨初觉得自己上辈子是铁定是造了什么孽,上天才派了傅氏兄妹来惩罚她!
她咬了咬牙走上前,拉着傅淮礼的衣领直接往下拽,踮起了脚,学着他的样子,贴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
“都~可~以~想去哪里去哪里~”
只要他待会儿能不出现在傅米米面前,上屋顶都可以!
这下,她确保他绝对听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共感,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呼出的气息,打着旋儿钻进他的耳膜。
耳廓似乎比刚刚还要燥热几分,一阵酥酥麻麻掀向四肢百骸,连心脏都好像漏跳了半拍。
这不应该,是她的反应啊……
梨初下意识抬头,想要去看傅淮礼的耳朵,腰却骤然被人扶住,那方温热的手心就这样将她托着放了下来。
长腿倒是毫不犹豫地一迈,终于舍得往楼上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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