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呼吸再次被更加热切的吻擒住,梨初只觉得耳根发热,无措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像是被人洞悉了心声一般,手腕忽然被人扣住,往敞开的衬衫里带——
原本就因为攥着毛巾、而略带湿润冰凉的手心瞬间触到了那方紧实的腰腹。
身前的人猛然一缩,梨初也觉得自己的腰都被冰了一下,惊呼之间,炽热的吻更深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背被人用手托着,轻轻地落到沙发上。
唔……好沉……
那方温热的唇缓缓从她的脸颊向脖颈的方向滑去,随即,就不动了。
这次是真烧昏过去了……
梨初扯了扯嘴角,艰难地抬起傅淮礼的胳膊,一顿费劲才从他的身下钻了出来。
沙发上的男人侧着身子,手臂还保持着刚刚搂着她的姿势,从额头到胸口,都还微微泛着红。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梨初只觉得从耳根热到了头顶。
一定是因为他发烧,共感了。
对,就是这样!
梨初别过头去,将身上凌乱的衣服扯好,随后把那方小毛巾沾湿,在他的腹肌上画了个大大的猪鼻子。
——
早上,睡在二楼卧室的梨初是被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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