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你瞎说什么梦话呢!”
前座只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随即还有硬糖被“嘎吱”
一口咬碎的声音:
“是啊,海风吹多了发蒙,不太舒服,正做噩梦呢!”
还不太舒服……
听声音语调,他明明就很乐在其中。
梨初暗戳戳地骂了两声:
就算要做噩梦,大概率也是她做。
生怕前面这个“傅娇娇”
又作出什么新鲜的妖来,她还是悄悄松了手指的力度,却不料傅米米跟自来熟一样凑了过来:
“初初,你怎么脸又红了?”
“呃,这车怪闷的……”
“怎么会呢?我都没关窗。”
“……”
最后,梨初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在怎样兵荒马乱的情况下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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